關於孤獨,什麼樣的描述最能引起你的共鳴?

問題描述:前幾天一直在思考怎樣才能很好地描述孤獨感,最後得出的答案是:習慣了孤獨,忘卻了孤獨,只把自己的孤獨看作了理所應當。因此,我希望能有其他人分享一下你所認為的最能引起你共鳴的描述,可以是自己的經歷,也可以是你所看到過的文學作品,藝文作品等,小說、電影、動漫、繪畫都可以。----------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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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哪有人喜歡孤獨,只不過不喜歡亂交朋友罷了,那樣只能落得失望。 _《挪威的森林》


木子-sala:

暑假的時候留校,整棟雙面宿舍樓每天悄無人聲。宿管那裡有個尿性是飲水機用的水必須要自己搬上樓或者叫男生幫你搬,而且一次只能一桶。然後自己一口氣抱著一桶飲用水上了六樓,站在宿舍汗流的像個傻逼還覺得自己特厲害特漢子。本人170的個子90斤的體重


寸木先生:

當看馬爾克斯的大部分書時,可能不理解他的部分思想,但是那種孤獨感讓你覺得你和他一樣


Aorqu用戶:
小巷 又彎又長
沒有門 沒有窗
我拿把舊鑰匙 敲著厚厚的牆


軒緣:

第一次提問,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回答。
關於孤獨,我所能想到的是「萬家燈火嘆清閑」的那種孤獨,這也是一種比較普遍的表達,基本上能讓人認同,但是個人不同的經歷也會很大程度上影響人的評斷,我更喜歡的是那種渴望陪伴卻又囿於處境而不得不孤立自己的無奈的孤獨。


微笑的彈塗魚:

大四畢業臨走前夕,宿舍的舍友已經勞燕分飛了。甚至當時整個樓層的感覺都是空蕩盪的。一個人呆在房間,處於無聊就在玩遊戲(夢幻西遊)。玩的也是心猿意馬,無非就是找點事情干,然後就是突然之間系統彈出消息說自己的號經驗破百億了!(夢幻玩家應該清楚,賬號百億經驗是可以去系統的NPC那裡免費領高價值道具的)當時整個人一個激靈,然後就從椅子上跳起來了!各種歡呼,各種高興。等到想開口說一句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只有我一個人。


暴走的阿雯:

一個人在成都,有次我七天沒有下樓,也沒有與人溝通。卻發呆浪費時間看了六次日落。
爬泰山,晚上十一點開始爬,凌晨四點半登頂。一個人站在山頂卻沒有人給我拍照,於是我就不咸不淡的發了條說說,表示爬山很減肥。
想泡茶發現壺沒洗,洗完發現杯子沒洗,弄好回頭發現水還沒煮,等水煮開忘記泡於是重新煮,終於就緒發現夜已深不用泡了。
出差飛機晚點很久,大半夜才落地。天氣預報提醒變天卻不知道,沒帶外套出門。於是一面瑟瑟發抖又冷又餓,一面在機場坐著。等天亮一些再出機場打車回去。
買了個狐狸面具遮臉,這樣看動漫展會有參與感,畢竟沒有人討論聊天。看完表演扔掉,反正也沒有什麼值得回憶。
看書看睡著,醒來人從沙發上摔下來,手卻很麻抬不起來,於是只好在地板上躺到恢復。
我想我並不是生來淡定從容內心充實,無需他人陪伴。
但更喜歡一直待在水底。在水裡,你只能看到我的微笑,看不見眼淚,所以贊我為人幽默風趣,相處輕松愉快。
獨處有很多樂趣,並不會覺得寂寞。
而當我浮上水面,看到漫漫星空皎潔月光,望向無邊的海岸線,覺得也許此生都不會有船走這條航線來接我離開時。
孤獨才會像劇毒的箭,貫穿心臟。


凌一:

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煢煢孑立我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但我知道形影相弔是怎樣的滋味。


東隅:

知道這種答案不會有幾個人看的…..
寫給自己,寫個總結!

自己是個內向的人,這么多年的生活總是遠離人群更是已經享受孤獨了……

如果沒有網際網路的興起,或許一輩子都是一個孤獨的水產人。
網際網路的興起,使得我逐漸走出來,看到更大的市場,更多的機會!

在Aorqu答題的孤獨,貼個圖你們就明白!

233個問題95%都是回答水產、海參相關的。
428個贊,每個人回答平均不到兩個贊。
那時,Aorqu人氣有限,關注水產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很多水產問題只有一個兩個人回答,我只說我想說的不用考慮點贊的問題,本來也沒贊,也不為了贊!
那時,還不像現在各種營銷號都進來了,還熱鬧點。
那時,還有題主打幾個字戳個標題問完之後再也沒出現過。

可能有人會說,你回答的風格看著就不想點贊。
確實,我同意!
自己回答的初衷只是為了能更好地解決題主的問題。
有很多回答根據自己經驗、自己根據問題想說的東西,可能摻雜了一些情緒、一些吐槽,但無論長短回答的是自己想說的。
以後甭管有沒有人點贊吧,水產相關問題繼續回答,只是因為回答熟悉的問題是輸出整理的過程,對於一知半解的問題,可以諮詢別人、查資料,更好的一種學習。
答題也是一種自己的成長。

或許這輩子離不開水產、忘不了那份孤獨,只要還在水產的路上就答題不止。
至於大V走了、吃棗葯丸之類的跟我有毛關系。

最後
前兩天看微信公眾號有一句話。
拖延改不了只是因為你在享受拖延。
我加上一句
孤獨變不了只是因為你在享受孤獨。


匿名用戶:
和遠方的朋友一周聊一次,上周我跟她講:「我最近特別認真,下課都不怎麼跟人閑聊了。加油!未來見。」
她:「加油!我也會努力的!」

我只是不想告訴她,我只是沒人講話。

還有。
家裡經常沒人。

周六放假回家的路上看見各種小吃,想到要回家吃飯,忍住不吃。
因為我家鑰匙插進去開門的時候,如果扭一下開不開,說明人出門之前反鎖了…還要轉一圈才能打開。
當我在家門口一邊稱贊自己相當有毅力,一邊扭完一圈鑰匙,門還沒開的時候。
我想,去他大爺的。
早知道就吃點東西再回家了。

冬天睡覺之前心想,家裡人晚上應該會回來吧。
早上從夢中驚醒,四周一片漆黑,家裡沒有任何動靜,窗外也一片漆黑。
看了看手機——6:55(7點到校)
我想,去他媽的。


幾星霜:

無主之地2,小吵鬧,一個上不了樓梯的小機器人,生產線被反派boss停掉,他是世界上最後一個小吵鬧,藏身的地方滿是跟他同型號機器人的殘骸。
這還不是極限。
他在城鎮的住所是一個永遠不會有人光臨的垃圾場,甚至沒有門只有一個頂來擋風雨。
這還不是極限。
他在支線任務里過生日,玩家邀請城鎮里的人陪他過生日卻全被各種方式推辭,小吵鬧一個人訂了20多個披薩卻只有主角和他兩個人聚會,主角恐怕還只是為了拿任務獎勵。
這也不是極限。
他的聲音永遠是油腔滑調,因為那是設定好的,否則無論哪一刻的他,都一定是沮喪流淚的。
這還不是極限。
而曾經的他也曾經是在亂軍中叱吒風雲的密藏獵人,卻在功成身退的時候被僱主背後開槍暗算還刪去了戰斗程序卸掉了上樓梯的動力輪,甚至刪除了自己這段最輝煌的記憶,從此變為孤獨的最後一個同批次機器人。
這大概就是孤獨。


匿名用戶:
十二月三日,陰。

睜開眼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不用拉開窗簾我也知道外面的天空一片陰霾。潮濕的空氣滲透到了屋裡、被窩里,還有我的骨頭里。

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給自己弄一杯咖啡,要麼閉上眼,期待再次睜開時已是十二月四號。

總之我最終還是起來了。

今天和往常一樣,我坐在店裡,祈禱著人們別來光顧我這破地方。

陰天的午後就像小孩兒打針前排隊的那幾分鐘,或是恐怖片中鬼怪出現前的幾十秒。

你知道糟糕的事情肯定會發生,卻永遠無法判斷第一滴雨水何時將落下。

拜這天氣所賜,幾個小時很快過去,直到下午四點,還真的是一個顧客都沒有。

對我來說,這是一段令人沉醉的時光,我可以坐在辦公桌後面安靜地看書喝咖啡,不受任何人的打擾。

四點半,有個人推門進來了,好吧,我恨他。

不過他還是給我帶來了些許驚喜,因為他不是來買書的,而是進來搶劫的。

當這傢伙一邊掏槍一邊朝我這兒走過來時,我真的很想沖他抱怨幾句,要知道最近處理屍體是越來越困難了,老有人這么逼我讓我非常難辦。

我算了一下,拔掉牙齒,剃光毛髮,鋸成六塊,這大約就得花半小時,開車把他送去鮑勃的養豬場又得花一小時,等我回來還得收拾血污和垃圾,再準備晚飯可就太晚了。

於是我舉起雙手,擺出一副驚懼的神色,聲音顫抖地告訴他,錢全在抽屜里,請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認為自己演得很逼真,無論眼神、語氣,還是肢體動作都刻畫得很完美,他應該會拿完錢扭頭就走,那樣就我可以繼續享受獨處的好時光了。

但當他伸手去拉抽屜時,我忽然又想起來,我早已經沒有任何形式的貨幣了……

於是,他拉開抽屜以後看到了半塊被我吃剩下的披薩,和半隻被不明生物吃剩下的老鼠。接著他就發怒了,邊說著臟話邊用槍頂著我的頭,瞪大了眼睛問我是不是認為耍他很好玩。

因為怕他太激動了走火,最終我只能無奈地將他那整支手槍塞進了他的食道里。

這傢伙在地上撲騰的時候,我想明白了——費城的治安太差,我要搬走。

如今街上到處都是這種拿著把破槍就想弄「快錢」的小子,結果他轉悠了半天還跑進了門面這么破敗的書店裡來,我真是嚴重懷疑這種人的智商。以常識來講,如果計劃搶劫中小型店鋪,無疑應該首選餐飲行業和日用品商店;其次是售票處、服裝、家電行業;最差的選擇才是賣傢具、古董和書籍的鋪子。

難道現在的人連預估一下日營業額和風險係數的時間都沒有嗎?那還搶什麼商店?隨便來個持械私闖民宅不就完了,屋裡總會有些現金的。

哦,當然了,眼前提現金沒什麼意義,去捷運里洗劫流浪漢也比來我這兒強。

幾十秒過去,看他的癥狀似乎是快要休克了,不過還在掙扎著向門口爬去。

我走到他前面把門關上,將門後OPEN的牌子翻轉到CLOSE那一面向外,然後放下了旁邊櫥窗上的捲簾。轉身時他正爬到我的腳邊,為了以防萬一我順手把他兩肘的骨頭打碎。

終於又能回到我那舒服的沙發椅上,喝上一口咖啡,端起書,繼續著愜意的時光。

我估計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是很難站起身來了,即使勉強支起身體,也無法用嘴去轉那麼大的門把手,半小時左右他應該就會斷氣了,屍體正好可以堵住門,完美。

無論如何,今天總體來說,依然是個令人討厭的日子。直到最後,我也有些沒想明白的事情,比如我、老鼠、披薩以及不明生物之間的關系以及各自在食物鏈中的位置。

嗯……算了,這同樣不重要。

芝加哥,當我踏足這座城市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愛上了它。

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噪音,每天早晚兩次讓人想掐死自己的交通堵塞,空氣散發出一種刺鼻、混濁的氣味兒,而且還飄浮著肉眼可見的顆粒粉塵。難怪連露天咖啡館兒都會設個「吸煙區」,我想比起在街上喘氣兒來,人們更願意找一個雲霧繚繞的角落,弄幾根煙槍,插進自己肺里,盡快了卻殘生。

這是一座典型的工人城市,屬於勞動者的城市,就連球票都比星郡其他的地區要便宜。在我租的公寓樓下,辣起司熱狗每個只賣三塊錢,我每天都至少要來上一個。那沐浴在汽車尾氣中的熱狗攤兒,上完廁所從不洗手的店主,法蘭克福腸的原料是來路不明的豬肉,麵包的原料是來路不明的麵粉,和在一起再澆上超市裡批發來的,快要過期的熱起司和辣肉醬。把這種熱狗塞進嘴裡的時刻,你能體會到,這就是一個老百姓的生活,你所品嘗的,正是活著的味道。

青少年,遊戲的主要群體,我每天都要和他們打交道。當我在他們那個年紀的時候,這個世界還是電視遊戲的天下,誰能想到如今的孩子們竟能玩兒上以腦控技術來運行的全虛擬網游。

我到這家遊戲公司上班已經好幾年了,一開始的工作是在虛擬的賭場里擔任荷官的工作,在這種環境里工作的好處就是即便對方輸得暴跳如雷,也無法突然拔出槍來對你開火。

還記得進入公司兩個月後我升了職,我想是管理層發現了我在賭博方面的才能。其實在我看來,賭術和其他的技巧一樣,想要精湛,努力即可,說穿了就是如此,具有才能的人只是比沒有才能的人花更少的時間去累積罷了,那種純粹靠天賦就能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傢伙是不存在的,至少我沒見過。

升了賭場的大堂經理後,同事們就開始風言風語,過去他們總調侃我是「冷血殺人魔」,那個我也就認了,因為我確實不善言辭,而且不太愛笑;沒想到升職後關於我的討論開始向著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那種類型發展,而且愈演愈烈,這使我成了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於是,不久後便有一名ID叫做「賭神」的玩家向我發出了挑戰。那真的有點好笑,一個玩家向一個GM挑戰,內容是在遊戲里進行一次賭博的較量。

說實話,我當時並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公司方面似乎準備就這件事來炒作一番,並暗中許諾,如果我贏了,會有實質性的獎勵。

唾手可得的利益擺在面前,我沒有理由不取,於是我就想著,贏他吧,贏得徹底一點兒,製造一種我在牌桌上是戰無不勝的感覺,一勞永逸。

那次賭局以後,「賭神」再也沒有上過線,聽數據部的同事講,他刪號了,過了好幾個月,他們又特地過來告訴我,那名玩家換了個ID比較低調的馬甲又回到了遊戲中,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很有意思。

總之,作為勝利者,我確實得到了公司的獎勵,升職做了賭場的總經理,有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只不過是在遊戲中的辦公室。當然了,在現實中給我間辦公室也沒意義,除了少數幾個部門以及沒有實質工作內容的領導,公司里的大多數人上班時都在遊戲艙里待著,也包括我在內。

幾年來,我的生活可謂一帆風順,唯一的一次波瀾就是一年前轟動全球網游界的「大崩潰」事件,那次事件讓公司的損失很大,許多數據丟失,無數的玩家投訴,而技術部門的同事們都表示既查不清楚原因,也解決不了現狀,公司花了一個星期才恢復遊戲的正常運行。好在玩家方面比較好糊弄,大多數人得到一點毫無意義的虛擬補償就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

「大崩潰」的三天後,HL竟也派了人到我們公司來走動了一番,看來過去聽到的一些傳聞是真的,這遊戲超強的AI系統果然和帝國的某些技術有關,估計他們是擔心有人用相同的方式入侵破壞政府機關的電腦系統。

不過每每回憶起「大崩潰」那天的事,我所記得的,只是一個在賭桌上把我殺得片甲不留的傢伙,那是個品行惡劣的瘋子,至今我都沒想明白他用的手法,而關於他的數據,也一直未被查到,我甚至一度懷疑當天的事件和他有直接的關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就不太在意了。

後來,平靜的日子繼續,我很喜歡這種平凡人的生活,如果我從小就能這么過,也許我也會有夢想,並有機會實現。而現在,我的夢想就是維持這種得來不易的平靜,我已有了穩定的工作,可觀的收入,結識了一些朋友。夜深人靜時,我會想著,是否我也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成家立業……

坐在島木的車里,由偏僻的田園駛向繁華的城市。周遭的高樓越發稠密,街上也越來越擁擠,月光又一次被雲遮擋,取而代之的是現代化都市中的燈火通明。這種感覺,究竟是親切還是厭惡呢……

這趟車程確實夠長的,讓我獲得了不少時間來思考,大多數情況下我更願意放空自己的思緒,但我的大腦卻總是閑不下來。瑣碎的線索、片段,在腦海中自行拼湊,梳理,直至完整,毫無瑕疵。就算不刻意去想,也能明白別人花了心血研究才能領悟的事情。

或許這就是天賦吧,人們夢寐以求之物,對我來說,卻更像是與生俱來的詛咒。

自懂事起,我就知道,自己和別的皇子不同,顯然我的血統一度受到了父皇的質疑,母親也因此倍受冷落。

不過後來,約六歲時,我的血統問題終究是得到了驗證,其實這並不算什麼復雜的醫學檢驗,但事情發生在王族身上,就成了敏感的政治問題,一拖再拖。

檢驗的最終結果,我的頭發之所以是藍色,並不是因為母親有不忠之舉,而是基因變異,也就是所謂的變種人。

我當時覺得,得知這消息的父皇是喜憂參半的,雖然那年我尚不足七歲,但據我觀察,這個結論並沒有錯。

母親與其他皇妃、還有皇後,從來都是格格不入的,她的背後沒有龐大的家族撐腰,在我出生以前,她在世上甚至連一個血親都沒有。平民出身的女子,在深宮中無依無靠,苦楚自知。本以為誕下一子後,可以得到父皇更多的關注和別人一定的尊重,沒想到這又是一個噩夢的開始,在不斷遭遇質疑和污衊的那些年裡,如果沒有我的存在,母親可能已經選擇了死。

我站在父皇的立場上思考,換做我,可能更願意得到一個壞消息吧。假如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可以名正言順地處死我們母子,一勞永逸地解決許多問題。

但我的血統得到證實以後,父皇反而會為難,因為他虧欠了我的母親,他心中有愧。更因為我的天賦,使我很可能比他其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兄弟們更加出色。

作為一個沒有絲毫政治資本,從出生起便被稱為野種的皇子,才能,反而是對自身的威脅。

我不知道母親具體是怎麼想的,但在我的血統被驗證後不久,她就服毒自殺了,也許她是愛著父皇的,知道自己的死可以為那個男人分憂,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又或許,她認為我已經安全了,沒有人再敢對我說三道四,也沒有人敢加害一個貨真價實的皇子。

走出悲痛並沒有花去我太多時日,或許是我的那種「聰明」,使自己知道怎樣去有效地調整情緒。

當其他皇子萬般無奈地開始接受啟蒙教育的時候,我日以繼夜地學習所有可學的知識,鑽研自己的超能力,將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這兩件事上,藉以忘記喪母的悲痛。

十二歲那年,我離開了皇宮,加入了HighestLaws,舉朝震驚。但父皇很支持我,他明白,留在天都,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像我這樣的人,遠遠離開,才能讓我的兄弟們感受不到威脅,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當初我只是想找一個地方來施展自己的才能,但後來的發展,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世上的惡徒很多,其中的聰明人卻很少,別人看來錯綜復雜的事件,在我看來卻是一目瞭然,漸漸的,我在HL中擁有了一定的聲望,人們不再認為我是個需要同行保護的,來組織里玩票的皇子。上層開始重視我的意見,對我委以重任,將我從虛職調到了辦實事的職位。

也許,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才是我離開天都時要尋找的東西。

轉眼十多年過去了,歲月對我格外的寬容,我的衰老速度也比一般人要慢,現在看上去還像個剛上高中的學生。我自己大致推測過,假如我能壽終正寢,那時的年紀可能會超過二百四十歲,也不知那時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現在熟識的朋友都不再稱我為克勞澤·維特斯托克殿下,他們都叫我茶仙,那是我參與過的某次行動的代號,不知何時就被他們拿來用了,可能也是因為,茶是我唯一在人前表現過的嗜好吧。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是令我耿耿於懷的,那就是至今都沒能逮捕天一,我甚至都沒當面見過他。

第一次看到他犯下的罪案,是在五年前,我第一次體會到了恐怖。那並不是一種對於有形之物的懼怕,有形之物並不可怕,最多摧毀你的**,就如同他犯案後留下的那些結果,在一般警方看來也不過如此。但假如他們看到得和我一樣多,假如他們能發現那些線索被連起來以後,整個事件的過程是多麼駭人,那一定會和我一樣同時感到敬佩和厭惡……

不知不覺,快要到目的地了。那個倖存者……高中生池田,竟然從天一的遊戲中存活了下來,據我對天一的了解,這個池田會活著,肯定不是他大發慈悲或者疏漏所致,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他是故意留下活口的……再加上之前的那通電話,那都意味著,這是一個全新遊戲的開始,一次他和我之間的博弈。


Zhang Angela:

『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獨』——《葉子》阿桑

另有兩部影視作品很好地詮釋了孤獨,EVA和Mary&Max,感受太主觀,難以一言蔽之(其實是懶)


lyouget:

一個人 插著耳機 跑步 餓了 進去一家店裡 吃飯 刷刷手機。一個人 和父母 敘家常。一個人 和朋友 共飲 聊人生聊理想。
一群人 狂歡 結束後 各自回家。
以上哪一種都能稱得上是孤獨 ,因為都是一個人在前行,縱使有加油打氣甚至陪同,卻仍是獨自前行,因為前方只有屬於自己的路,而無他人。


我是小駿馬呀:

我是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這個世界的聯系,我從哪裡來,我為什麼會在這里?你能想像,會有我這樣的人,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有人會發現,就好比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我存在過一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嗎?我有時候看著鏡子,常常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只是一個人的幻影。 張起靈


智慧難得堪比繁星:

可能等你過完自己的一生,到最後卻發現了解別人勝過了解你自己。你學會觀察他人,但你從不觀察自己,因為你在與孤獨苦苦抗爭。假如你閱讀,或玩紙牌,或照料一條狗,你就是在逃避自己。對孤獨的厭惡就如同想要生存的本能一樣理所當然,如果不是這樣,人類就不會費神創造什麼字母表,或是從動物的叫喊中總結出語言,也不會穿梭在各大洲之間——每個人都想知道別人是什麼樣子。
    即便在飛機中獨處一晚和一天這么短的時間,不可避免的孤身一人,除了微弱光線中的儀器和雙手,沒有別的能看;除了自己的勇氣,沒有別的好盤算;除了紮根在你腦海的那些信仰、面孔和希望,沒有別的好思索——這種體驗就像你在夜晚發現有陌生人與你並肩而行那般叫人驚訝。你就是那個陌生人。

    ——《夜航西飛》第二十三章


stupid:


陽光不溫熱:

下了班回到家,一個人,不想買菜,不想出去吃,翻出來最後一包面還有香腸,拿了合租的夫妻的兩個雞蛋…
我想,離家在外獨自一人生活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會有那種孤獨感吧。


王希:

孤獨是靈魂的一次出走。

周遭的一切與你是分離的,你超脫他們而存在。

你的靈魂俯瞰著這一切。你看得見他們,他們卻與你無關。

於是你走啊走,走到宇宙的邊緣。這時,你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你們重新認識,分開,你歸來。

你已經認識你自己了。

可是周遭的一切都沒有變。

這就是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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