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里最殘酷的是什麼事?

問題描述:鏡像:青春里最美好的是什麼事? - 青春
, , , ,
劉念:

青春的殘酷在於,你尚未意識到某人某事對你的一生有多深遠的影響、或者覺得自己還有無數推倒重來的機會,於是就輕率的錯過了他們。

成年人的殘酷在於,你已知某人某事是此生最愛,失去後永不再來,依然咬牙閉眼,狠心錯過。

出處不詳,可能是庄雅婷、白岩松或馬雲中的一個。

==================

我的公眾號:劉念Lewis。
正在連載《親密關系與愛情》,《吸引和追求的藝術》。
敬請關注。


hoo cyllar:
只能來一次,但是卻走錯了很多路。


恆變:
青春最殘酷的事情不過是迷茫。
你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不知道自己要去何方,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小的時候我們總有很多夢想。

幼稚園 的時候的你,很想上國小,因為可以戴紅領巾。
國小後你想成為一名中學生,因為他們說十幾歲的青春有浪漫的雨季。
高中的時候你很想上大學,因為家長和老師們說上了大學一切都會變得輕松。

很多人重新進入人生的一個新階段後,會陷入一種迷茫。因為你發現很多事情跟你想像的不一樣。
大學時,很多同學反覆的提起高中那段煉獄一樣的生活。他們懷念每日凌晨到深夜的漫長奮斗,漫天堆積的試卷,6月悶熱天氣中旋轉的電風扇,和同學之間苦中作樂的玩笑話,甚至連討厭的班導,在記憶中也變得那麼和藹可親。你最想逃離的時光,變成了你最懷念的摸樣。

你帶著滿滿的憧憬進入大學,經過打滿雞血想要殺出一條血路的大一生活,大二開始後,你好像漸漸地被同化了。在未來的面前你並不是像一個昂揚的戰士,有使不完的勇氣怒吼著沖向一切你要征服的星辰大海,你再也不敢提小時候的夢想。當然我不會告訴你我小時候想當居里夫人來著哈哈哈

熬夜的美劇英劇,永遠缺課的早晨,化妝品和男朋友,八卦和迷茫。像一灘泥沼,生活像一個大手,把你拖入了未知和處處限制的「不可能」中,漸漸你覺得,差不多就行了,你妥協了。

我們總天真的想著,如果我····我就會更幸福的。如果結局是好的,那現在吃點苦也沒關系,我們這么想。

如果我上了大學,我的人生就會不一樣。如果我更漂亮,有很多追捧者,我就會幸福。如果我有很多朋友,我就會更幸福。如果我更有錢,我一定會更幸福。

我們一路上精疲力竭的達到了一個又一個目標,可是實現目標之後,人生真的更幸福了嗎?好像並沒有。這種巨大的失落感,讓我們懷疑自己奮斗的意義。我們叛逆,拚命的想要打破規則,覺得選擇自己的路會有些不一樣。Aorqu上很多說想要退學做一個作家的中二少年,其實我想告訴你,無論是別人強加給你的選擇,還是你自己選的選擇,並沒有什麼不一樣。青春最殘酷的事情,不過是你失去了方向,左顧右盼,原地打轉,錯過了時光而後悔,或者因為沒有選擇而悵然。

目標的意義,跟我們想像的可能有些偏差。目標從來都不是為了達成,目標的達成,也並不會帶來永不消退的幸福感。這種短暫的幸福感達到峰值後,很快又歸於平靜。這個時候你就覺得,自己的未來,和說好的不一樣。生活這個騙子。

這幾年,我不過明白了,有一個目標的人是幸福的這個道理。目標只是我們在暗室中摸索時的一支蠟燭,也許它並不那麼明亮,甚至也不能照亮整個前進的路,也不能嘎嘣脆啃了吃。但有了它,它幫你驅散自我懷疑,迷茫和未知,讓你更好的全身投入當下。這是目標唯一的意義。

人生是一場旅途,我們不是為了達到終點,才出發的。

我的公眾號:恆變的解憂雜貨鋪

http://weixin.qq.com/r/nTnA2AjEHVVirUy792yP (二維碼自動識別)


阿放:
是「沒關系」吧。

最殘酷的是,在剛開始中二的年紀精心策劃的一場偶遇,卻最終沒有勇氣對她說一句:

「喜歡你啊。」

然後彼此擦肩而過,你看著她的背影遠去,你被好友們恥笑。

但這都不重要。你當時捏緊拳頭,咬緊牙,說自己要成為最優秀的人。你認為自己能日天能日地,死了屌都朝上。然後一直拖延,消耗,徘徊,最終你還是人生第一次成了懦夫。

直到最後的最後,你都一直安慰她:

「沒關系,沒關系。」

可是啊,怎麼可能沒有關系。

天底下好多事情都可以沒關系。作業做不完沒有關系,不看今天的NBA沒有關系,不熬夜打遊戲沒有關系。

可是,喜歡你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沒有關系?

最殘酷的便是,你認為會有結果的東西,都因為沒有勇氣抓牢而最終失去,還要嘴硬說,算了吧,反正信念都會被消耗殆盡。

「嗨,對了,你知不知道我當初喜歡你啊」

「知道啊。可是,我以為你會說的。」

「這樣啊…哈哈…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風輕雲淡,往往最滄桑。


Aorqu用戶:
謝邀。@慾望青年

「年輕是一種罪過。」 觀點被年齡所綁架。
「等你經歷過你就明白了。」 經歷被年齡所否定。
「如果我們晚個十年認識就好了。」 一段感情因個人和境況的巨變而走不到最後。


禾染:

以為有以後。

翻開日記,才發現,

十六歲的自己給我布置了太多的任務,

讓我去鬼屋,讓我去騎馬,讓我去草原上打滾,讓我去牽他的手……

我沒去鬼屋,是那裡的道具太劣質;

我沒騎馬,馬兒太高,我怯了場;

我去了草原,草尖鋒利,沒法打滾;

如果十六歲的自己問我,為什麼不履行承諾?

我會坦誠告訴你:

那時你以為有以後,把至關重要的事情都留給我

可我不是你,我知道你所有的故事,卻沒有你的情緒,

我幫不了你,因為我跟你不一樣,

我知道了鬼怪都是廉價的塑料,

我有了過分的安全意識,

我的連衣裙比你的貴得多,所以格外珍視,

我不喜歡他,沒法牽手。

青春里最殘酷的是,你無力地把希望寄託給以後,以為生命是連續性的,可它卻是階段性的。以後的你根本不在乎現在你的感受,你認為至關重要的事情,到他那裡什麼也不是。他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在腦海中,用第三人稱的視角回顧你的故事。


vczh:
沒錢


萬方中:
2001年的秋天的一個上午,我坐在醫院的凳子上,等著第三個檢測結果出來。

這個是號稱全湖南省最牛逼的醫院,不會比你見過的任何一家醫院要差,「南湘雅,北協和」,人們是這樣稱呼他。

然而醫院里的條件無比簡陋,藍色的凳子泛起了黑色,時不時有一張移動病床推過來,上面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乾枯的身上插滿了針管,看著就叫人難受。空氣中泛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從國小第一次經過醫院,就把他稱為「死亡的味道」,因為聞到他的時候,我會感到離死亡只有咫尺之遙的距離。

坐在那裡的我也許沒有想到,之後的很長一段歲月,我都將在這種環境下度過。醫院里的味道令人窒息,讓人感到惡心,在這種環境下,你什麼都做不了,你只想時間啊快點過去,等到看完醫生,你就能馬上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這些,就構成了我,對青春、對時間的理解。

差不多一年之後,我的病痊癒——至少在檢驗單上是這么寫著的。醫生告訴我,可以出院了,我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然而這並不是一件值得歡呼雀躍之事,對於我來說,這僅僅是另一個開始——表面上的痊癒並不代表著真正的痊癒,身體還是有很多的問題。

比如有一種病就很奇怪,我的身體開始很喜歡出汗。

這是一種不自然的出汗,只要稍微有點覺察,就會感覺得出來。
最嚴重的時候,當還在早晨,別人還是剛醒來的時候,我就開始出,太陽還沒出來,腦袋上汗水嘩啦啦地掉下來,把我的頭發都弄得稀亂,像剛剛洗了個澡。
我光是站著不動,就已經滿頭大汗。這種出汗伴隨著的是極度的疲乏感,有些像泡菜的時候,水從裡面出來,而白菜本身,開始慢慢地變黃、枯萎。
我需要的是趕緊去睡一覺,補充下精力。剛睡醒的時候會還好,但這種好景不長,維持不了太久,便又感到極度地疲乏。

我跑去看醫生,連續看了十幾個,他們穿著白大褂,叫我去做各種檢查,查到最後,他們跟我說:「你的病,沒什麼,要放鬆心情,別太緊張,緊張就容易出汗。」

還有個醫生,非常坦然地向我灌起了雞湯,介紹起「阿加西」的故事:「你知道嗎?那個網球運動員,他的出汗量是普通人的2倍多,很正常啊。醫生還說,他如果沒出這么多汗,就到不了這個水準,因為那證明你沒有付出什麼努力。」

我一聽就來火,然後扭頭就走:「庸醫。」

從來沒有人承認過,這是醫學的局限性,或是自己的無能,導致了這種問題解決不了。我唯一見過的一名醫生,是一位年輕的女中醫,她對我說:「你的病,我治不了,恕我的醫術有限,還請你多多原諒。我介紹你去一個醫生,你去他那兒治吧。」

身體的虛弱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本身,更是對於時間理解的匱乏。

很多次,我從起床的那一刻起,就盼望著快點日落,只有等到日落,我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在這個等待的期間,不安和焦慮時刻縈繞著我,有可能是心理的原因,但是大部分,都是生理的因素。兩者交雜在一起,最後導致了永無止境的焦慮。
因為我總感覺自己精力不夠,疲乏,累,所以我祈盼著時間趕快過去,快點到天黑,我好休息一會兒。

我記得有一個夏天,我待的辦公室全是玻璃做的——他們把辦公室用玻璃隔起來,好讓空調更好地製冷,同時老闆也能在外面清楚地觀察到,裡面到底在搞些什麼。
我就每天站在裡面,來回踱步,感覺自己像一條困在玻璃缸里的金魚。
偶爾的,我也會出去透透氣,但沒過多久又不得不進來——外面太熱了,不用多久我就會像洗了個澡一樣——這就是長時間以來我的狀態,大多時候,我彷彿是在水底潛泳,只有極少數的時候能出來透一口氣,不久又要折回。

對時間理解的匱乏不限於此,還有的時候,別人站在我跟前和我說話,我表面上隨聲附和,卻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我的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我真希望他們不要再來打擾我,但迫於形勢,我又不得不非常禮貌地敷衍著他們。
我嘴裡嚼著山珍美味,卻渾然不覺——我只想這段時間快點過去,然後好好地休息一下,口裡沒有任何胃口。
我甚至在跟一個女孩約會的過程中睡著了,醒來時,電影院已經散場。她扭過頭來問我:「剛才是不是睡著了?」我當然說沒有。

後來,我在別人的傾訴聲中,才逐步的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只有我一個人患有這些隱疾,還有很多人,都一直飽受著慢性喉炎、胃痛、失眠、抑鬱症的困擾。

然而這些,並不阻礙我對於時間的理解匱乏這一事實。

由於對當時經歷的匱乏,現在,我站在30歲的關頭,開始回憶我從18歲到30歲這段時間時,竟然很難想到什麼深刻的記憶。

在大學里,我很長時間都是一個人度過。我很少去上課,我對老師照本宣科似的教學方式厭煩之至,對同學的印象也因此而淡漠,尤其是在這么多年的離別之後,更是沒什麼印象。
我唯一印象深的,是班裡一個老是逃課的傢伙,我一個學期見到他,只有兩次:報到、期末考試。我對他的生活比較好奇,因此對他的印象也尤為深刻。

出了大學,更是和同事之間沒什麼交集。身邊都是一些家庭主婦、功利主義者、工人,沒有太多的興趣愛好,我也並不想陷入復雜的人際關系與爭斗當中。
更多時候,我寧願一個人坐在宿舍里,喝一杯可樂,躺在床上看一會兒天涯的八卦帖、或者金庸的武俠小說——簡直比跟他們聊天有趣多了。因此,在我18歲到30對的這段記憶里,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人,也沒有什麼特別難忘的事,很多時候,生活不過是一天重複一天。

我的記憶,更多的是集中在了7歲到18歲的這個階段。我記得在電腦室打《星際爭霸》里的那些日子,記得第一次遇到女神的那個下午,記得中考之前的那個不眠之夜。

我覺得青春里,最殘酷的事情,就是他倏忽而過,而你,卻和沒有過一樣。
很多次我從夢中驚醒,一覺從床頭坐起來,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少年,以為自己還在讀書時宿舍里的那張床上。當我回過神來,再仔細想想,原來已經畢業N年了——我簡直不能接受這個殘酷事實。

在我的理解里,最殘酷的東西,不是尖銳的砍刀,不是漫長的黑夜,不是鮮血淋漓的畫面。
而是一些悄無聲息的東西,比如說時間——時間在追著你跑,你不得不前進,你叫著周圍的人「叔叔阿姨」長大,終於有一天,一個小孩跑過來,對你也叫了聲「叔叔」。你同時也發現,當初你叫」叔叔「的那群人,已經白髮蒼蒼,變成了「阿公」。

而你,作為一個人,一個不想長大的人,最終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你無力去反抗,只有老老實實的投降。

比如說感情,你曾經那麼熾烈地去愛一個人,你覺得,只要憑著這一份熱情,就能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可最後,你終於有天放下。
很多年後,當你路過熟悉的街頭一景時,你突然想起來:你曾經和某人經過這里,那天你幫她買了一雙鞋,你俯身下去,幫她系好鞋帶,她朝你微笑,用少女的眼神,空氣中飄滿了夏天的風和她的溫柔——你以為這一刻會煉為永恆,可終究還是忘記了。

這些都是這么的悄聲無息,無知無覺。
可是當你想起時,哪怕想一想,光是想一想,就會感到很傷感。

我曾經在網上遇到過一個女孩,她丟了個瓶子,問:」青春是什麼樣的?「

我回答:」於我而言,我沒有青春。「

她問:」沒有青春?你的人生應該很有趣吧?「

她後來一連發了好幾封給我,我沒有再回。

隨著年齡的增大,我逐步感覺到了語言的蒼白與無力,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很少再向人提及這些陳年往事。

比青春的逝去更為殘酷的是,隨著年齡的增大,時間將會越來越緊迫,而人們對你的苛求不會停止——相反,會變本加厲。

我曾經說過,我們這個社會,是沒什麼包容的。別人不會因為你是個弱者,就對你另眼相待。
家長會認為你不思進取,老闆會辭掉你,談朋友,對方會仔細斟酌你的條件和資源。

我記得有一次我病了,然後不小心在上班的時候打了會盹,大概十幾分鐘。這時老闆走了過來,拿著手機拍了個照。

下午有個同事跑了過來,他掏出手機,對我說:「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打開的是自己的朋友圈,我赫然看到的是自己打盹的照片出現在了老闆的朋友圈裡,再配上一句台詞:「現在的員工,真是令人感動呢。」同事哈哈大笑,他看起來很開心。

然後我又像很多次一樣,默默地吞下一口氣,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年輕的時候特別希望得到別人的理解,如今不再奢望。我認為人與人直接要談「理解」太難了,不要去奢求別人來理解自己。能不讓別人來煩擾你,已經是千謝萬謝了。

就像我讀高中時,大半年後痊癒回到學校,我的一個同學跑過來對我說:「你真爽,將近一年不用上課,你看我們,每天還要跑來,累得像賊一樣的。「——他根本不懂得,作為一個病人,較之一個正常人,受到的折磨有多大。

他們更不知道,2001年的那個秋天的下午,我獨自站在廣場上,周圍人來人往,而在我的眼中,看到的卻是這樣的場景:底下一片荒蕪、天空上的夕陽正在緩緩落下。這和我多年以後站在宿舍的陽台上,抓拍的一張照片如出一轍。
多年以後,當我看一本叫《小王子》的書時,其中的一句話,精準的描述了我當時的心情:
那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

事實上,不僅是那一天,在我關於青春的記憶里,很多天都是這樣的。


————————
1.這篇答案,本是回答幾個讀者問我的問題:你經歷過什麼挫折?你是怎麼對待挫折的?
第一個問題文中已經回答,第二個問題,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2.看病的過程非常艱辛,因為涉及到很多隱私,所以就不詳述了——但也別說矯情。我不知道那些說「小病」、「毛球大一點事」的人是否看懂了,出汗只是其中一個並發症之一。

3.事實上,我寫的這些故事和經歷,很多人也有過,只是他們私下裡會和我說,而我是擺在檯面上說,所以也無所謂勇氣沒勇氣。

4.再次感謝你們的關心和閱讀,我很好。


不睡覺假扮王祖賢:

我還記得朋友們第一次帶我玩吃雞的時候,我很菜,非常菜

我不會壓槍,被人打死了都不知道人在哪,搜一棟房子要花上10分鐘

朋友們漸漸的不帶我了,但是我沒有放棄

我相信努力能改變一切,我要證明這個真理給他們看

我每天跳飛機場100次,每天帶上各種倍鏡和無數人對槍

我每天練習在30秒內搜完一棟房子,並且不帶任何多餘的東西

為了能流暢的遊戲,我買了最好的顯卡

為了能聽見四面八方的腳步聲,我買了最好的耳機

為了那0.1S的領先,我買了一套最好的鼠標和鍵盤

終於,我做到了,我向我的朋友們證明了一件事

我是真的菜


Aorqu用戶:
1.你費勁全力都做不到的事,別人做起來不費吹灰之力。比如你數學怎麼熬夜,做題,輔導班去學都不及格,高手從不熬夜,花不到一半時間就可以得130+。比如你聯考考一個211都高興到天上去了,學習比你差好幾檔的同窗,人家父母直接送小孩兒出國去世界前20的名校去,然後畢業把你徹底干翻。
2.你全心全意的想上進,想努力奮斗,想做出一番事業,然而現實中你卻成了炮灰,公司壓榨的廉價勞動力,被老闆愚弄的對象,做著沒有前途的事情,卻幻想著自己走運,直到幻想破滅,無力回天。
3.你學習不好,學校渣,沒有一技之長,卻總是覺得自己能力強,情商高,於是不在意聯考,考研,GPA,證書,非常瀟灑,直到畢業發現賣東西不如大媽,沒有一技之長,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會做什麼,又沒有名校學歷,找不到好工作,翻來覆去只能找到底層工作,沒有提升空間,沒有技術含量,枯燥無味,不斷重複,被現實打臉,才會覺得自己當初的天真。
4.你在家總是牛逼哄哄的,對父母諸多挑剔,對老師的要求嗤之以鼻,想著長大畢業就徹底解放了。結果走上社會才發現,老闆比老師家長更嚴格,而且不一定會給你犯錯的機會,做不了,直接滾蛋。
5.你花了大量的時間去讀邏輯思維,混沌研習社,萬維鋼,樊登讀書會,吳曉波,以及各種大咖,成功人士,將他們的話奉為真理,卻對父母,老師勸你好好學習,考個好成績這類老生常談當做廢話,你覺得他們自己都不成功,有什麼資格教育你?!等智商稅交的差不多了,才發現父母,老師說的廢話才是經典。
6.你遇到開心的事情,很開心的想和別人分享,興沖沖的發朋友圈,但是慢慢地,你感覺不對了,給你點贊的人越來越少。你發現你的快樂襯托的是他們的無聊,你的精彩襯託了他們的平庸,對的,人都有陰暗面,不願意見到別人比自己過得好,尤其是這種好並非是個人努力得到。
7.你想談戀愛,想去追你的女神,可是你卻兩手空空,工作平庸,曾經驕傲無比的你,也會有自卑的一天。你自己也清楚,你實在是拿不出手,看看自己住的臟亂的城中村,看看鏡子里萎靡不振的自己,你嘆了口氣,拿出紙巾,覺得自己解決也挺好。你怕面對女神,不,你是怕面對如此糟糕的自己。
8.你說馬雲當年如何如何,柳傳志當年如何如何,劉強東當年如何如何,有為者亦若是!只是都三十歲了,你的風口依舊沒有變現,你過著動盪不安的日子,也許是一個拿著三四千底薪的底層銷售,也許是一個養活自己都困難的創業者。而那些畢業去大企業,做技術的,已經成家立業,有房有車。你開始不敢去參加同學會,不敢發朋友圈。
9.你有諸多微信好友,發朋友圈沒有人點贊,而你的同窗,同事,一條狀態,幾乎所有熟人點贊你很受傷,覺得自己的人緣如此失敗。
10.你二十齣頭,卻喪失了對生活的熱情,玩遊戲沒意思,看動漫覺得老套幼稚,談戀愛覺得麻煩,工作嫌累,學習嫌燒腦子,無力運動,想說話,卻沒人可以聊天,想改變卻不知路在何方。
11.你全身心投入工作,女友嫌棄你不陪她不愛她,和你鬧分手。你全身心陪女友,犧牲工作,女友嫌棄你窩囊,沒本事,和你鬧分手。
12.有的人意識不到這些,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很牛逼。


安雅:
你靈活的肉體,你清白的名譽,你無所畏懼的勇氣,你尚未定型的無限可能性……因為青春而具備的這些比金山還要寶貴的東西,有無數人誘惑你立即變現。

一旦變現,就沒了。再也買不回來了。

可是有些人,選擇了變現。


魯西西:

一夕忽老。

在本來可以賣萌撒嬌的年紀,過早承擔人生的重量,過早地看到世界灰暗的一面,被迫成為過於堅強獨立懂事的未成年人。


Enaunimes:
不得不走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彎路,以極低的效率磨掉自身潛力最大、可能性最多的時間段。


朱聿欣:
青春之所以殘酷,並非是因為自己愛錯了什麼人,鑄成了什麼錯,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汗水,而是在於那時候的心態既浮躁又迷惘,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往何方。就這樣,我們虛度了那最美的年華。


匿名用戶:

我國中的時候有過特別好的一個哥們。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發現真的有人能和自己志趣相投、志同道合。最令人感到難得的是,那時的我和他都悶騷內秀不善言辭,不大跟得上班裡那些熊男生的聊天節奏,所以幾乎必然地,我們倆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們一起上學下學,一起去音像店逛磁帶。在那些熊男生聚在煤渣子操場上聊哪個妹子胸大哪個老師可恨的時候,我和他並排躺在暖融融的看台上,一邊看雲彩一邊扯著更沒有邏輯的犢子。

「你最喜歡的歌手是誰?」

「克里斯蒂娜。」

「為什麼不是惠特妮休斯頓?」

「……」

「你最好的朋友是誰?」

「我右邊的。」

「哈哈哈!」

說志趣相投,是因為我們倆都畫得一手好畫,寫得一手好文,喜歡聽歌唱歌,喜歡外國電影。只要一上美術課或者作文課,我倆就變得異常興奮,互相擠眉弄眼看老師誇獎誰,拿誰的作品當範例。說實話,他的總是多些,他是那種不屈不撓暗地裡使勁的完美主義者,而我則有些懶。我記得有一次美術課素描畫靜物,課堂時間有限,老師只誇獎了未完成作品裡畫得優秀的人,其中就有我。而他則畫得非常糟,老師笑而未語。

我沾沾自喜。

結果到了下周美術課時,我發現我未完成的作品竟然一直還放在書桌里快長了草,而他則在家另完成了一幅在我來看簡直是大師級的作品。那幅作品從構圖到排線,從輪廓到陰影,簡直是無瑕之作,得到了老師的當堂表揚。我心裡一邊震驚一邊質疑,這傢伙是不是為了出風頭找了槍手?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利用了三個晚上的時間,在家裡重現了老師擺出的景物造型,塗塗改改又參照各種美術書上的范圖繪制的潛心之作。

這還是我去他家做客時發現的。那時候我發現了很多意想不到的細節。他的父母年紀很大,可能要比我父母大出一輪還多,他家裡也土得掉渣,四壁清冷別無長物。然後我還發現他喜歡做手工,做了很多泥人和布藝,擺在一個我認為本應該塞滿了歐特巴族或者漫畫書的書架上。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和他的內向是不一樣的。我的內向是青春期迷茫和叛逆的綜合症,他的內向則是與生俱來的一種超然的心性。

有時候我感覺我一輩子可能都超越不了他。語文課講作文,他不僅字字珠璣,還有一種強烈的牛逼「人設」在裡面,令全班都為之神魂顛倒,而我則只會現學現賣地堆砌一些辭藻,時間長了連自己也寡然無味。學習朗誦時,我本以為自己能夠憑借還不錯的口齒扳回一城,結果總結課上老師播放的依舊是他的錄音帶。那裡面高亢、渾厚的聲音讓我熟悉而又陌生,連那首他精心挑選的背景音樂都在我耳朵裡面高深莫測起來。

就這樣沒過多久班代改選,班導欽點了他。

初三的時候,我的關注點開始和多數男生一樣,放在了怎樣討伐事多的老師、跟女同學嬉皮笑臉以及形形色色的電腦遊戲上。那時候我對同學中亂講的各種小黃笑話和插諢打岔也充滿新鮮感,甚至覺得那才是一種主流。一點兒不誇張的說,初三那年我基本上每天中午都跟著同學去網咖打CS,完全忘記了那是備戰中考的一年。那時候他還是班代,但一個國中的班代又有什麼存在感呢?無非是早上第二節課後帶帶無聊而且幼稚的眼保健操罷了。我開始跟那些一起打遊戲的朋友抵制眼保健操,每當他上講台帶著大家做眼保健操時,我和那些熊同學就在下面搞小動作。

現在想來,他對我的不滿就是那時候開始的吧。我們曾經一起買磁帶、逛書店,卻沒法一起走進網咖的大門,或者拼錢去吃一頓還不錯的燒烤,情分也就到這兒了。

但是我還是很想超過他。雖然沉迷遊戲,但那一年我也還算爭氣,成績沒有落下太多,和他考取了同一所師范高中。只不過他是實驗班,我是普通班。

樓道里碰見,頷首示意,點到為止,各自匆匆離去。我們倆好像都選擇性地抹去了那些國中的記憶,客氣得像兩個異國領導人,一切都是面兒上的事。不變的是,我不知經歷了什麼蛻變,話多得有時候口若懸河,而他卻依然還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所以我當年的預見並沒有錯,他天生便是如此。

我們高二就文理分班,鬼使神差地,我和他又成了同班同學。成了彼此相敬又並不相熟的同學。這彷彿是一種歷史的必然趨勢,我倆都很自然也很默契地接受了這種狀態。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成績下滑嚴重,已經儼然不是國中那種多才多藝、睿智倔強的面貌。他上學經常遲到,整個人也胖了一圈,話比以前更少了。少到那種除了一問一答基本上和他形成不了什麼溝通的那種。我後來慢慢醒悟,他的這種極度內向的性格,終於沒能扛住畢業班的高壓,慢慢趨於萎靡。

那時候我經常能看見他在早上的第一節或者節課上敲門而入,在老師不耐煩的注視下,慌慌張張地跑到座位上放書包坐好擦汗。我扭頭看著,心裡有疑惑,甚至有關懷,卻最終沒有再下課的時候過去問候一句「嘿,最近怎麼了?」這也是我多年來一直心存的懊悔。

不久之後,他的情況公開,並且急轉直下。

抑鬱症。

休學。

沒有參加聯考。

最終退學。

後來我順利考上警校,順利畢業,直到工作幾年後我都沒有見到他。後來聽說他一直在父母的幫助下治療、緩解,但好像要長期服藥。同學有在社區工作的,見到過他父親——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來領抗抑鬱的葯。再過了一段時間,聽同學說,他能去社區做一些勞動了,找了類似於兼職那樣的工作掙錢酬勞。同學之間聊到曾經作為班代的他無不嘆息,後來還有人發起過探望他的活動,但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有成行。

大概是國中畢業的第十二個年頭,我路過附近大學的一個籃球場,當時籃球場里人不多,少數幾個人在裡面很是顯眼。其中有一個人走路姿勢我看著極為眼熟,仔細一看,竟然是他。他穿著一件單薄的T恤和短褲,在他父親的陪伴下練習投籃。別的同學說過,他沒有朋友,只有父母平時能夠陪著他一起出去走走、運動運動。若非如此,病情將更加嚴重或者反覆。

他比我想像得還要胖一些,臉上有些浮腫,頭發也亂亂的,完全沒了國中時意氣風發的神采。我站在冷風陣陣的鐵網外面,忽然鼻頭一酸,各種滋味湧向心頭。

遙想那年我倆穿著校服躺在洋灰看台上,笑吟吟地說著那些話:

「你最好的朋友是誰?」

「我右邊的。」

「哈哈哈!」

我忽然覺得,自己的青春再也沒了。


成成Cc:
要不聽聽過來人的說法?
今年拍了個短片,叫「相隔五十年」,同樣的二十個問題,我們分別採訪了幾十位平均年齡為70歲的老人,和20歲的在校大學生,目的是想展示代際之間的不同與相同。


問題很廣泛,從「你最遠去過哪裡」,「你最喜歡吃什麼」,到「你認識的最善良的人」,「你最驕傲的是什麼事兒」。

其中一個問題是:「如果你回到過去,見到了20歲時的自己,你最想跟他說什麼?」,年輕人的版本是「如果你到了未來,見到了70歲的自己,你最想問他什麼?」。

老人的這個問題,設計初衷,是想探尋他們一代人經歷的一些遺憾和不甘,甚至後悔,想讓他們給出避免這些錯誤的建議。

那天老人們的拍攝開始,前兩位老人不約而同給出的建議是,希望20歲的自己能堅持學習。猛的一聽很空洞,但這引起了我的好奇,就臨時把問題延伸了,如果再有老人說的建議是好好學習,就追問下去,為什麼是學習,學哪些,當年想學什麼

這時答案就開始顯現出多樣性,和繽紛背後的一絲沉重。「學習」根本不指的僅是書本知識。

有從教育水準學歷出發的,缺少相應的學歷和知識儲備,他在之後的人生道路上,錯過了很多機會,大到留在北京,婚姻擇偶,小到退休待遇。

有從人際關系和閱人的水準談的,沒有想明白看清楚身邊的人和價值觀,婚姻的不幸,工作和家庭的挫折,留下了至今談起仍落淚的心酸。

也有老人是從時代的變化談起,意識到如今的世界和五十年前翻天覆地,而自己即使不考慮身體因素,也無法再去輕松的嘗試和體驗那麼多種可能,甚至無法給後代一些建議和幫助。

這些回答其實挺沉重的,不過老人們聊的也很盡興,因為無論是子女還是朋友,平時幾乎沒有人願意去跟他們聊這些。

五十年前後,即使有如今豐富的資訊和知識,我們就能預測嗎?如果都還是未知,那麼做什麼樣的準備才能使自己更偏向想走的人生道路?

青春的殘酷,個人一點理解,就是根本沒辦法意識到自己選擇的珍貴。在最開心最美好的時候,確沒有自知的埋下了之後的因果。反過來講,青春最大的幸福,也許就是你還擁有那麼多的選擇和時間。

也許有的同學會說,經歷過才是最重要的,人生就要勇往直前,要活出自己,不需要束縛。這話很對,很多人贊成。
但是我想的是,在你沒真的體驗到後果之前,還是對自己的選擇和未來保持一份敬畏

另外一位老人也給出了建議,他想告訴二十歲的自己,不管想學什麼學多少,在未來的五十年不要間斷,要對新事物保持好奇心,要使自己一直處於成長的狀態,保持學習的能力。這位老人自學了俄語和英語,最後在我的要求下,進行了一段英語對話,聊得話題是川普當選。

青春的殘酷,在這個角度對誰都一樣。保持對於選擇和未來的敬畏,保持自己學習和成長的能力,就是這些老人給二十歲自己的建議。

想起之前在Aorqu上看到的一句話,擴展自己已知的未知邊界


狗蛋的柴爾德:
大概就是我看到的那個問題吧:

《我要不要花費青春等待男朋友長大?》

一個女生,有條件不錯的追求者,但是男朋友自身家庭聊天不好,也做事孩子氣,她來問,要不要等下去,要不要花費自己的青春去等男朋友長大?

看到這個題目我挺有感觸的,因為感覺和我自己特別像,所以今天掏心窩子說點大實話

有人嘲諷她說,你也就能找個潛力股了,別想著找績優股了,這點我不認同

說句實在話,其實女孩子這個年齡,是女生特別美好的一個年齡,就算她不高攀社會上的人士,找一個條件更好的在校同學或者學長都不是問題,所以沒必要說女孩子自我感覺良好

這個年齡真的很無奈,男生沒資源沒資本,甚至我要求你成熟穩重不要孩子氣你都做不到。而這個時候的女生正值青春貌美,而且思想也早於男生成熟,她們也能感受的到差距,也經常會想要不要找一個更好的

我們都說,別看這個小夥子現在不行,但是是潛力股啊,萬一將來混好了,那不就賺了

你可拉雞巴倒吧,你以為潛力股遍地都是啊,這么容易讓你撿到了?女生誰啊?女版巴菲特啊?可牛逼壞了,叉會腰。

說白了吧,大部分的小男生,將來長大了,也不會多有出息,照樣租著合租房,擠捷運,每個月交完房租就愁花唄,老闆一開心多給幾百塊工資就感恩戴德的以為要受到公司重用,實際上就是一名字都被人記不住的螺絲釘

論資源就認識同事,論資本戶頭沒錢,論閱歷無非是給人打雜,只能靠著「對她好」來換取身邊人的感動,給對方編織一個「我們將來會好的」虛幻夢想

我不是貶低你們,我也是男生,我們大部分男生並不會成為我們以為的將軍,我們將來可能奮斗半天,也不過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裡面的無名小兵

所以姑娘說你要不要換一個更好的,說實話,從權衡利弊的角度來看,她不應該浪費青春陪他成長,更何況她還沒看見他有多大的改觀

他的優秀是未知數,而換人的優秀,是已知條件

扎心嗎?我他媽寫到這里都無奈,我他媽都想哭

但是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們就是沒用,我們就是在一點能力都沒有的年紀遇到了我們想守護一輩子的人

我們也想變成熟啊,我們也想有錢啊,我們也想給你們一個家啊,但是我們現在真的做不到,你問我未來能不能做到,我說能

但是我他媽不知道啥時候啊

姑娘現在有兩條路供選擇,選擇放棄他找更好的,已知的,更加成熟的人,我覺得完全可以理解,我們每個人只活一次,首先考慮的是自己,這件事論情論理都不能說姑娘什麼

當然,姑娘也可以陪著他成長,對他抱有希望,希望曾經的小男孩能夠真的有一天成長為她心中的蓋世英雄,但是這是有風險的,因為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出頭

我沒有給姑娘具體的建議,我只希望告訴她,和很多正在糾結這個問題的女生:

如果你選擇了離開他,那麼你要放棄的是曾經他對你的各種寵愛,可能這輩子再也不會有這么一個人認為你就是他的全世界,一切的重心都圍繞著你,你以後的伴侶,是入股,而不是最開始的合夥人,你要接受心中地位的差別

如果你選擇了留下來,那麼以後,如果他沒出頭,如果他還是那個灰頭土臉的小兵,也請別抱怨。路是你自己決定的,你選擇留下來是你的抉擇,而不要每次一吵架就說「當初和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那句話,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都是致命的侮辱和打擊

我現在是個很普通的男生,別人說我是潛力股,我也看到了我未來的希望,並且這些都有真材實料可以支持

但是我到現在都覺得,如果身邊的姑娘因為我不成熟,或者因為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離開我,我完全接受

因為再有想法,再有期望,沒變成銀行存款,沒變成戶口房車,都他媽扯淡

姑娘留下來是情分,而不是義務

但是如果你看得起我,願意和我一起奮斗,那麼我發誓以後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哪怕我喝湯都要讓你吃上飯

所以,從感性上,每個男生都希望身邊的留下來,包括我將來遇到姑娘我也這樣

但是從理性上,如果她們離開我們去找更好的,我們不應該怪她們,是我們沒能給你想要的生活,我們辜負了那句「我養你啊」的承諾

選擇權交給她們,這是她們自己的生活

道理已經說完了,讓她們來決定吧

不用考慮我們的想法,她們要為自己活

這大概是青春中無奈又殘酷的事吧

以上


Seasee Youl:
某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文人曾經寫過,如果你要哭泣,那你一定要努力的抬頭看著天,那麼淚水就不會輕易的流下來。
剛畢業那會兒,懷著一腔熱血去外地找工作,高不成低不就,覺得不招自己的企業全是傻逼,總有一天他們會後悔。
漸漸的,身上的錢越來越少,心裡的惶恐越來越大。
以前抽二十多的黃鶴樓,慢慢只能抽八塊錢的中南海。
中午吃的土雞火鍋,慢慢變成茄子蓋飯,然後變成汪涵的老壇酸菜牛肉麵。
住不起公寓了,所以只能慢慢合租,結果到最後合租也沒錢了,只能搬走行李到處借宿。
晚上的時候睡不著覺,只能去網咖通宵,在烏煙瘴氣和吵吵鬧鬧中浪費自己的生命。
有一天早上睡意蒙蒙的回到宿舍,發現自己的手機掉在了網咖,急忙跳了起來,途中差點被車撞死,被人罵了幾次神經病,趕到網咖的時候卻沒能找到手機,也就是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財產,當時我虛弱的坐在了椅子上,覺得很絕望。
青春最殘酷的地方就是,在你還沒做好準備的時候,就把你推到一個強悍和殘酷的世界,而你還以為自己是個兇悍的老虎,學了一身捕食的本領準備大殺四方,出來後才發現自己是個只會嗚嗚叫的吉娃娃,可憐又可笑。
當時自己蕭條的往回走,天公不作美的下起大雨,哥們心想不能淋感冒了,因為沒有錢吃藥了,客死他鄉就不好了,於是跑到一個小超市門口躲雨。
誰知道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對我吼:你站這兒我怎麼做生意,滾!
哥們差點沒忍住,砂鍋大的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於是我只能跑出去,才知道最殘忍的不是下雨天,而是他不讓我躲雨的屋檐。
至此哥們都沒有崩潰,只是覺得自己運氣太背了。
直到回到宿舍,樓下的一群藝文青年要死不死的放了一首槍炮玫瑰的歌。

Don’t you cry tonight !

Don’t you cry tonight !

There’s a heaven above you baby !

那一刻,我努力抬頭看著天,因為某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文人曾經寫過,每當他哭泣時,他就會看著天空,那樣淚水就不會輕易流下來。後來才發現可能是他的個子太矮脖子太短了,我一抬頭雨點就濺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我就淚如泉涌了。

那一幕,就是我青春的完結篇了。

此後我找了工作,賺了錢,有了女友,回了家,漲了薪資,發了福。

但是,這些都是生活,與青春已經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呂不同:
殘酷的事有不少。

比如喜歡的姑娘總比自己要成熟一點點。

比如剛看見不加掩飾的善意,轉臉又看見不加掩飾的惡毒。

比如心裡裝著整個世界,透過教室的玻璃窗看出去,卻永遠只有空曠的操場,甚至看不到另一個小鎮。

比如頭發總無法梳出想要的形狀。

比如明明知道抽煙會頭暈乾嘔,但仍會自虐的躲在角落裡吞雲吐霧。

比如明明懼怕鮮血和慘叫,但仍會在午夜街頭跟人約架,打完又會恐慌的在沒路燈的小巷裡沒頭沒腦地穿行。

比如再討厭某某老師,也還是不能撲上去揍他一頓。再喜歡某某老師,也還是會羞於向他表達自己的感激。

比如躲在網咖看毛片,剛看到最刺激最精彩的片段,突然彈出餘額不足,摸摸口袋,發現自己沒錢續網費了。

比如明明很喜歡的姑娘、很純潔的愛戀,在牽手過後,在接吻過後,在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過後,在做完一切除了偷吃禁果之外的事後,突然又覺得自己不喜歡她了,朝陽的光照在她的身上,也不像以前那麼美了,每次看到她,心裡只有性了。

比如還沒準備好剃鬚刀,突然就長鬍子了。

比如無數次想炸掉所謂的象牙塔,第二天清晨,也還是得在令人煩躁的廣播聲中爬起來。

比如漸漸發現外界給自己造成的諸多不適和限制,但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態度去應對。

比如……

殘酷的事有不少,但最殘酷的,我還不知道,因為……

哥的青春還沒完,最殘酷的,五十年後再來回答。

謝謝。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