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被砍掉的一剎那,是頭覺得身體掉了,還是身體覺得頭掉了?

問題描述:如題,因為視覺的關系,是眼睛看見身體離開頭,還是身體突然覺得黑暗了少了視覺。 如果是正中劈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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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聽轉述高位截癱的人說,在那一瞬間的感覺是,好像忽然失去脖子以下的控制力。
就像電影里那些被突然斷電的機器人一樣,閃著燈通著電的,那一瞬間由下往上電力迅速消退一般。


某永恆級的星河主炮:

是覺得身體留在原位,自己飛了,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感覺

不說了我先回陰間了


夏樹:

分兩種情況:
1、平時用屁股思考問題的,感覺就是「身體突然覺得黑暗了少了視覺」
2、平時用腦袋思考問題的,根本不會問這個問題


南天戰矛:

與之相關的一點回憶:

大學時代,也就是二十八、九年前,年少輕狂,總覺得無所不能,甚至認為上吊或被處絞刑的人,可以用雙手抓住繩子,來一個空翻解脫出來。

於是…………

一天晚自習後,在宿舍里,我站在架子床床邊,讓舍友站在上鋪,用繩子套住我的脖子往上提,模擬自殺或絞刑!

大家猜猜我是什麼感受 ?

他提起繩子的一瞬間,也就是我腳剛離地的一瞬間,我眼前一黑,頓時失去知覺!!!

旁邊的人大喊,上鋪的人趕緊放下我,我頓了一下,又恢復了知覺。

整個過程僅僅數秒。

我覺得不過癮,想再重複一遍,旁邊的弟兄們們已經嚇壞了,極力勸阻,上鋪提繩子的兄弟也害怕了,於是作罷。

事情過去快三十年了,但那種瞬間失去知覺的感受,我依然記憶猶新。


li zeng:

放兩個惡心的圖。

對人頭而言:

人肢體各部分在大腦體感皮層(somatosensory cortex)內佔比,越大感觸越靈敏,cortical homunculus

對頭而言,脖子下方感知全部喪失,損失3/4的感知吧。

對身體而言:

既然是覺得,那當然是只有神經部分有「感覺」可言。

人的神經部分解剖(human neuron system dissected)

大腦占神經總量的相當一部分,但肢體內也有不少神經。對身體而言,應該就是突然失去了1/2的神經細胞總量,並且不再受大腦指令,向大腦傳遞信號也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李咣當:

「……楊立急轉身時,只覺得頸上一涼,腦袋飛了起來,在空中亂轉,正趕上看見那腔子里出血。他大呼:「妖術!!」嘴動卻無聲。然後臉上一麻,摔在地上,只覺天地滾了幾滾,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摘自王小波《紅拂夜奔》


謝爭輝:

有試過睡覺的時候左手伸到腦袋後面被壓,醒來左肩膀以下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東西,用右手把左手拎起來就像拎起來了一團死肉一樣,還拿起左手臂晃了晃,肩膀以下一點感覺都沒有。嚇到滿頭大汗~!後面想起來抓住左手無名指拚命晃,慢慢的就有螞蟻爬的感覺爬到手指尖。然後就整個左手就針扎一樣的麻~!同時也有了觸覺,然後就好了。我想腦袋被砍,估計感覺也差不多就是沒法恢復原狀而已。


Aorqu用戶:
就是有一個疑問,之前看高曉松的曉說里談到,說古代斬首分為快刀和慢刀,有一種大將軍刀專斬重犯,是沒有刃,說戊戌六君子就死於這種刀下,都是砍了二三十刀頭才斷_(:з」∠)_
我只想問,那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呀好可怕


Tunny:

有頭才可以覺,沒頭還覺個屁呀。所以是腳趾頭覺得頭掉了。


文古:

第一反應是想伸手摸摸脖子

然後震驚,我的手呢?

想站起來找找,我的腳呢?

然後發現眼皮好重,脖子好涼

好累,不管了,睡一覺再說


張波:

分階段。第一階段剎那,疼!第二階段剎那,頭感覺離開身體。沒毛病。沒毛病。沒毛病。

前提和假設:
1 大腦是主體,是自我意識的來源。
2 大腦具有感知和控制身體功能。
3 假如大腦有充足的能量供應,也就是說有足夠的ATP可供應,這樣我的大腦就可以進行一系列反射活動。

正如上面說的,大腦是自我意識來源。換句話說,我就是大腦,大腦亦是我。沒有大腦就沒有「我」。下文「我」同於我的大腦。

頭被砍掉一剎那,我感覺到疼痛。而後一剎那,我控制不了身體,意識到身體離開了我。

首先,頭被砍掉一剎那,大腦是完整的,我可感知疼痛。就如同脖子挨了一刀,我可以感到的是疼痛!疼痛!疼痛!

給你看看我瞬間疼痛的叫聲

其次,後一剎那,我接收到上一剎那疼痛信號,對身體進行反應和控制。也就是說,我通過燃燒ATP,控制身體。但是,此刻身體已離開我,我無法控制身體,這個信號又發送到我的大腦里,我意識到身體不屬於我的了。

假唐僧頭

舉例:你手臂摔傷骨折,首先感到的是疼痛,接著你想動動手臂,發現手臂不能動,這個信號又以極快速度發送到大腦,大腦意識到手臂不是我的了,所以你會慌張,頭皮發麻。同樣,砍頭也會經過這一來一回的反射過程。前一剎那,感覺到疼痛;後一剎那,意識到身體離開了我。

最後,我就睜大雙眼,驚恐而死。
(僅供參考)

手打的。點個贊吧,親~


曉宇:

頭被砍掉的一瞬間,人是不會死的。只能感覺到脖子火辣辣的疼痛,但是由於喉管被切開,嘴巴只能張著,卻發不出聲。你能清楚的看到脖子上迸發噴射出來的血液。在你頭顱落地的瞬間,你能清晰的感受到頭撞擊地面帶來的疼痛。然後你看著周圍的一切,大腦迅速恐慌不已。慢慢的眼皮變重,視線模糊,幾十秒後失去意識,徹底死掉。所以真正的感覺是:身體被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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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點贊數量達到40+,不勝感激。那我延伸一下話題,聊一下關於古代酷刑的腰斬。

砍頭相比腰斬,仁慈多了。腰斬作為從西周開始誕生的酷刑,是通過儈子手用斧子將受刑人攔腰砍斷。由於人體上的重要器官基本都在上半身的部位,所以腰斬之後的人不僅不會馬上死亡,而且意識清醒。有時還會將被斬之人的上身移動到桐油板上,這樣可以抑制血流。犯人有時將殘喘大半個時辰才死去,其殘忍程度可見一般。所以通常犯人家屬會通過賄賂儈子手的方式,希望在行刑的時候能夠讓砍刀向上偏移讓犯人能夠盡量減少痛苦。最典型的是方孝孺,燕王朱棣攻破南京後,曾想招攬當時被公認為天下第一大儒的方孝孺為己用。可方孝孺不僅不從,反而當眾喝斥朱棣為燕賊。朱棣命其撰寫新皇登記的昭文,方孝孺狂書四字「燕賊篡位」。而且寧死不屈直言道:「即便誅我十族,死即死耳。」燕王朱棣於是乎連同其朋友學生當真誅了方孝孺十族。他本人也被腰斬於南京門外。腰斬之後,未當即死去,他強忍著疼痛用手蘸血連寫二十四個半「篡」字以表其節氣。方孝孺在當時堪稱讀書人之典型,是集儒家之大學的大家,在讀書人中有很高的聲譽。朱棣這一斬,不僅滅了方孝孺。也滅了天下讀書人的心。


歡了多:

那些看似一本正經回答這個問題的朋友,請問您們是在逗我們,還是在嚇我們?


貓姐姐:

正好復習到這個部分,生物個體死亡後會發生超生反應。
斷頭後反應:頭顱自頸部與軀干分離後約十分鐘內,可觀察到眼球 口唇及下頜運動,軀幹部痙攣心肌收縮。 抄書

不過這個只涉及到死亡時間推斷,感覺到的人是應該不能回答了吧。


你將永恆:

我來寫個真實的事(我阿么給我講的)。我阿么還是小孩的時候,有一個人要被砍頭我阿么去看熱鬧,阿么給我講的是頭掉下去的時候那人還沒有死,鼻子在大口的出氣,還在地上啃了一口土,然後就死了。
那人脖子是往外噴血,我阿么的衣服上都有血跡,回去被罵了一頓。


個人體驗心理學:

忘記在什麼時候了,我在網上看到一張照片:一個中國婦女跪在地上,一個日本軍人揮刀砍下去。可以看到婦女的頭被砍掉了一半,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神情漠然。

作為一個中國人,我看過很多張抗日時期的照片,但一輩子都不會忘掉那張照片。我無法想像,在軍刀砍進脖子的那一刻,遇害的婦女感受到了什麼?她是恐懼還是悲哀?

我不敢再去找那張照片,即便找到了也不敢放給讀者看。它太刺激中國人的心靈了,只看一眼就會湧起切齒的痛恨與無邊的悲傷。

我真的希望,人類能夠永遠廢除肉刑,能夠免除對死亡的恐懼,每一個生靈都能夠得到人道地對待。平克寫了本《人性中的善良天使》,講到人類的非人道死亡在急劇地下降,這不能不說是巨大的進步。

。。。。。。。。。。。。。。。。。。。。

11月5日補充:

沒想到這個不太切題的回答引起了挺大的反應。

再多說幾句吧。

我是和平主義者,反對戰爭,反對施於人的壓制、折磨,倡導生命倫理。希望通過世界人民之間的交流、貿易與共同發展,一步步地減少沖突,化解分歧。也許以後國家間會有戰爭,但卻是機器之間的較量,而非人與人的撕殺。

中國也好,歐洲人也好,過去都曾承受過較大的犧牲與苦難。島國則相對安全一些,美國因地理上相對隔絕也很安逸。我們如今走過那過不堪回首的歷史,不想報復誰,但也不會忘記過去。

另,我也相信科技的力量,管理的作用。比如說,有人主張對人販子處以死刑,但我卻主張普及輔助生殖技術、放開計劃生育、運作撫養權周轉、對嬰兒進行基因登記等手段,來消除販賣兒童的現象。


薔小微:

南派三叔《藏海花》第一部28、29章,吳邪被「張家人」試探。
小說內容,不足為憑,畢竟作者三叔自己也沒有實踐經驗╮( ̄▽ ̄)╭,僅提供思考和體驗的方向。

「時間到了,你到底選不選?」張姑娘問道。
  「你是不是很想割我的腦袋?」我罵道,指了指眼睛睜開的那個人頭,就道,「這個。」
  張隆半和張姑娘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假吳邪遞給她的紙——上面應該寫著他的答案,然後張姑娘嘆了口氣,從後腰上拔出匕首,來到我面前,對我邊上的人道:「綁上,在院子里找個地方,我要用小刀切。」   我一下蒙了。一直到別人綁上我,把我推到院子里,將我的腦袋壓到一個石磨上,我才反應過來,說道:「我靠,我答錯了?」
  我轉頭看到張姑娘走到我身邊,匕首從我面前掠過,一隻玉手壓在我的後脖子上,按住了我的動脈。姑娘就說道:「別怕,我從脊髓開始切,你感覺不到任何痛苦時,就是最開始的一剎那。」
  「我真的是吳邪,你們搞錯了!」我大吼道。就感覺後脖子一涼,火熱的血流了下來。緊接著,我發現我一下就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完了,我死了,我心說。
  這一次是真的了。我花了那麼多的精力,用了那麼多的運氣,經歷了幾百種可以讓我死一萬次的情況都沒死。結果就在這兒,因為我傻逼,回答錯了問題,我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死了。
  人生果然是奇妙啊!
  這一刻,我竟然也沒有覺得太遺憾,心裡竟然還有點幸災樂禍,心說:小哥從青銅門里出來,一定會發現我被他的族人誤殺了,到時候看這姑娘和那什麼張隆半是什麼臉色。
很少有人能和我有一樣的經歷,能夠在這么清醒的狀態下,感覺到有人在切割我的脖子。但是張姑娘沒有騙我,我感覺不到任何一點疼痛,只能感覺到滾燙的血順著我的肩膀往外流。那種滾燙的感覺,不是由於我的血真的滾燙,而是我的身體太涼了。
  「你何苦假扮別人?」姑娘的刀鋒在我的脖子里遊走,她輕聲說道。
  「你切錯人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哦,不,不是全身的力氣,我已經沒有全身了,我的身體很可能已經和我的腦袋分家了。
  接著,我開始感到無比睏倦。假吳邪點著煙走到我的面前,朝我笑了笑,用一種很揶揄的表情做了一個他也沒辦法的手勢。
  我越來越覺得眼皮沉重,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我聽到假吳邪對姑娘說道:「他應該是真的。停下吧,別真的嚇死他。」
  接著我就感到背上一股劇痛,一股非常強烈的酸脹就從劇痛的地方傳遍我的全身。我慢慢就不覺得困了,整個人的感覺又恢復了。
  我被人扶起來放在椅子上抬回屋裡,就看到假吳邪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條毛巾給我披上。
  我迷迷糊糊就問道:「怎麼回事?你們不是要切我的腦袋嗎?我的腦袋已經被切下來了,那我怎麼還沒死呢?」
  「我們對你的腦袋沒興趣。」假吳邪說道。
  「我們?你怎麼也自稱『我們』了?你不是和我一樣慘的冒牌貨嗎?」我有氣無力道。
  「我只是演得和你一樣慘而已。重新介紹一下,我姓張,和你的朋友同族。我的名字叫張海客。」假吳邪坐到我對面,「我是這一支的成員,剛才切你腦袋的姑娘叫張海杏,是我妹妹,我們同屬海外。不好意思,為了試探你是不是真的吳邪,我們費了一些周章。因為,人皮面具這東西,在上一個世紀被濫用得太厲害了。」
  「那你怎麼——我剛才的脖子斷了——」
  「剛才我們只是在你後脖子上插了一針,注射了一些阻斷麻醉劑,然後往你的後脖子上灑了點豬血。」假吳邪給我點了支煙,「你就傻逼呵呵地以為自己脖子斷了。」
  我心說:媽的,這幫人心眼兒太壞了。
「不過,我相信人到那個時候,是不會說謊的。而且在那種狀態下,你也不可能察覺出這是個局。」


M3小蘑菇:

沒有腦子的驅使,身體本身是沒法動的,除非有些神經性反應


貓老大zZ:

可能,是頭感覺頭掉了吧ԅ(¯ㅂ¯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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