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被砍掉的一剎那,是頭覺得身體掉了,還是身體覺得頭掉了?

問題描述:如題,因為視覺的關系,是眼睛看見身體離開頭,還是身體突然覺得黑暗了少了視覺。 如果是正中劈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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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正:

未知生,焉知死 我想沒人會有這種體會


天蛇:

應該都有感覺吧,據說頭被砍掉之後眼睛還能看到一會兒~~


玖妹:

這要看這個問題真的是腦洞問題,還是學術問題了。

如果是學術問題,我覺得一些專家學者的意見肯定是更為貼切事實的。

但如果從腦洞上來看的話。

以下都是瞎說~你們就隨便看看。

我認為頭被砍掉和頭以下高位截癱是兩碼事,有一個術語叫做「幻肢痛」形容一些「部位殘疾」患者再失去該部位後仍會覺得那個「不存在」的地方,很痛。

我們常常會說「用心去想想」,其實這條資訊從接收到回饋都是腦子辦到的,和心臟沒有任何關系,然而為什麼大腦從不邀功這樣的事情呢。。。

如果有人問你 大腦重要還是身材重要,那麼你會如何回答呢?我認為部分人應該會回答當然是大腦重要,然而是大腦在處理這條資訊並布置發聲工作讓你說出這句回答。

再說回頭掉的那一瞬間,我認為頭會覺得是身體掉了是一定的。。而且頭碰到地的那一瞬間甚至我們還可能會覺得頭被撞了一下有點痛。然後就開始了腦死亡的現象,逐漸失去意識。。


本我永恆自我不息:

活人談不了死人的感覺,瞎子不懂畫家的高深造詣,聾子欣賞不了貝多芬。人類不知人類的起源,個人不知自己是如何被媽媽生出來的。是人,就有不可言。此題為不可言之題。


蔡駿:

法國大革命的時候反對羅伯斯庇爾專政統治的共和派支持者——夏綠蒂·科黛,因為刺殺民主派革命家——馬拉而被送上了斷頭台。

當劊子手放下繩索,這位美貌的共和派支持者的人頭飛到了地上。為了解恨,劊子手一手抓起了她的人頭在她臉上扇了幾道耳光,忽然,那顆人頭怒目圓睜,臉上顯現出憎恨的表情。

脫離了身體的腦袋,竟然並沒有直接死亡,竟然還留著殘念?

同樣的情況還在發生在1898年,法國有位老兵目睹了自己朋友在車禍時候被撞斷,頭離開身子的一瞬間,朋友還用眼睛看著自己分開的身體露出驚訝的表情。

根據理論來說,所謂的死亡,被醫學界定製為腦死亡。通過科學方法,我們不難得知,大腦是一切身體感官的直接反應器官。

無論是疼痛,還是舒服,傳達給人體自身的,依舊是大腦。可以說大腦是人體最直接的機能來源,而當人頭與軀干分離,就已經斷開了對人體重要器官(心肝脾肺腎)的指揮,從而停止了它們的運作使得細胞無法得到正常的供氧,因此,在斬首的一瞬間就已經宣布了一個人體的死亡——這是斬首最基本的概念。

可是,科學家並不是一群容易相信結論的人。2011年荷蘭有位科學家將電腦儀器鏈接在了一隻老鼠身上,在老鼠的腦袋被分離的4秒內,電腦儀器上竟然顯示出了頻率的波動。

就是說在這短暫的時間里,老鼠的腦部還是存在意識活動的。

這並非是孤例。科學家們瘋狂地探索著死亡與意識的邊界。有個震驚科學界的事件,叫做「無頭雞麥克」,似乎證實了動物頭部離開身體,仍可存活的說法。

事件發生在1945年到1947年間,主導者是跟科學全然無關的農夫奧臣。他的岳母和一般美國人不一樣,她喜歡吃雞頸,於是奧臣特意只站下雞頭。

由於在他下刀的時候意外地保留了公雞的一隻耳朵和大部分腦干,使得這只雞在掉了腦袋以後,竟然依舊活蹦亂跳地想要整理自己的羽毛和平衡地行走於它自己的領地里。

「麥克」沒死,奧臣打算把它留下來永遠照顧這只沒有腦袋的雞。

他每天用滴管給它餵食牛奶和水混合物,有時候「麥克」的食道偶爾被堵住,他還會用注射器進行清理。

雖然被砍掉了腦袋,但是「麥克」依舊能正常的行走,偶爾還會打鳴,只不過聲音聽起來特別沙啞。

「無頭麥克雞」生存了長達18個月的時間。「麥克」的消息也不脛而走,很多人都希望一睹「奇蹟」。於是他的主人——奧臣為它建立了場地,向為一睹其「芳容」的人收取25元的入場費。

然而,將民眾進去展覽館要一探究竟之時,奧臣卻聲稱將清洗的注射器疏忽留在前一天的展覽場地,「麥克」因為無法進食而死亡。

麥克已死真相只有奧臣一家知道,如今,除了少數的文字和傳說之外,「麥克雞」是否真的脫離頭部而生存了18個月,是炮製出來的一場騙局嗎,還是農夫偶然間窺探到生命的奇蹟?

已經無人說清楚。

「無頭麥克雞」之所以能引起這么大的轟動,以至於半個世紀後的今天,仍在爭論不休。其實,這些是反映了人類對生命孜孜不倦地探索。如果在動物身上成功實現了身體和頭部的分離,那麼在人類身上呢?

1989年,在美國費城,一位叫做杜魯門的醫學博士創造了一個醫學界的奇蹟。他的妻子身患癌症,癌細胞已經擴散全身,很明顯她存活的時間已經不超過兩個周。可喜的是,除了身體以外,癌細胞竟然沒有擴散到其腦部。

於是這位醫生給妻子做了人頭分離手術,他將妻子的頭顱放置在他自己研製的一種腦生命保障系統中,該系統的主要功能是向人腦供應水分,血液,還有氧氣。這一事件看似一部精彩的科幻小說,但他卻存在於現實中。通過這位醫生對妻子偉大的愛情力量,他妻子的頭顱竟然存活了15年。

然而,這則美好的故事,並不是真實存在的。目前,找不到任何報道和證據證明杜魯門醫生成功地實施了手術。他的妻子也拒絕任何外界的採訪。

確實,以目前世界上的醫學水準,完全不具備實施換頭手術的條件。這些故事風靡網路,恰恰是說明了人類在面對死亡時的焦慮與恐懼。

註明:本文發表於蔡駿公眾號(ID:caijunxysj)
作者: 午夜切肉男


宋軍:

頭被砍掉的一剎那,肯定是頭覺得身體掉了,但這並不重要,因為Aorqu已經不是Aorqu了


Aorqu用戶:

因為你的人格和記憶以及一切感受的接收器都在你的大腦里。所以人稱代詞你,其實指的是你的大腦。我從國小就知道這個了。只要大腦沒死,你就活著。


那個老撕機:

我剛好收藏了這么一張照片。是不是能回答這個問題。


與拉抗爭的:

會死於對頭部的供血不足。

是像這種嗎,節選自《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他:「真不好意思,應該是我登門的,但是怕打擾了您,所以還是請您來了。您別見怪。」

面前的這個對我用尊稱的人,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看得出是成功人士。

幾天前一個我接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說是我一個朋友向他推薦我,讓我有時間的話抽空去找他一趟,用詞極為客氣和尊敬,弄得我有點兒不好意思。後來我向他說的那個朋友確認了下確實有那麼回事兒,所以抽時間就去了。見面的地方是著名天價地段的一棟寫字樓——那是他公司所在。而他是公司的老大。

我:「您太客氣了,都是朋友,我能幫上什麼忙肯定盡力,幫不上的話我也會想辦法或者幫您再找人。還有,我比您小很多,您就不要用尊稱了吧?」

他做了一個笑的表情:「好,那咱們就不那麼板著說話了。首先說一點,也許我有精神病,但是我自己不那麼認為。」

我覺得他還真直接:「那……您找我是……」

他:「說起來有點兒矛盾,雖然我不承認我是精神病人,但是我覺得也許別人會有和我一樣的情況,可能會被認為是精神病人。聽著有點兒亂是吧?沒關系,我只是想找人而已,找和我一樣的人。」

我:「呃……是有點兒亂……不過您想找什麼樣的人呢?」

他認真的看著我:「和我一樣,能不斷重生,還帶著前世記憶的人。」

我飛快的過濾出問題所在:「前世?」

他:「好吧,我來說自己是什麼情況吧。我能記得前世,不是一個前世,是很多個。」

我多少有點兒詫異:「多少次前世?」

他:「我知道你有些不屑,但是我希望你能聽完。」

我:「好。」

我沒解釋自己的態度,而是在沙發上扭了一下身體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他:「我還記得我最初的父母,服飾記不清了,朝代的問題……這個很難講。我記得一些對話,但是我沒辦法記得口音——因為每次我就是當時的本土人,聽不出有口音。我身邊的事情我記得更清楚些,一些大事,我記不住。例如朝代,年號,誰當權,這些都沒印象了。我印象中都是與我有關的事情。」

我:「例如說,您親朋好友的事情?」

他:「是這樣,這些我都記得很清楚。算起來大約四、五十次重生了吧?原本我不記得那些前世。基本都是到了十幾歲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就想起來了,我記得前世自己是誰、是做什麼的、什麼性別、經歷過什麼、曾經的親人,我都記得。而且……」他停了一下:「我都記得我是怎麼死的。」

我發現一個問題,眼前的這個人,沒有一絲表情,就像新拆封的列印紙似得,清晰,乾淨,但是沒有一點兒情緒帶出來。只是眼睛很深邃,這讓我覺得很可怕,可細想又看不出具體哪兒可怕。這么說吧:不寒而慄,尤其和他對視的時候。

我:「性別……不好意思問一句不太禮貌的話:每次都是人類?」

他:「沒什麼不禮貌的,很正常。每次都是人。」

我:「還有您剛才提到了每次都是怎麼……去世的?」

他:「是,而且很清晰。我甚至還記得我的父母怎麼死的,我的妻子或者丈夫怎麼死的,我的孩子怎麼死的。我都記得。」

我決定試探一下:「您,現在會做噩夢?」

他:「不會夢到,但更嚴重,因為根本睡不著,嚴重失眠。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想起很多經歷過的前世,不是刻意去想,而是忍不住就浮現出來了。」

我:「這方面您能例舉一些嗎?」

他:「曾經我是普通的百姓,在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幾次浩劫都躲過去了,我和家人相依為命。可最後我們全家都被一些穿著盔甲的士兵抓住了。我眼看著他們殺了我父母,姦殺我的妻子,在我面前把我的孩子開膛破肚,最後砍下我的頭。我甚至還記得被砍頭後的感覺。」

我:「被砍頭後的感覺……」

他:「是的。先是覺得脖子很涼,一下子好像就變輕了,然後脖子是火燒一樣的感覺,疼的我想喊,但是嘴卻動不了。頭落下的時候我能看到我沒頭的身體猛的向後一仰,血從脖子噴出來,一下一下的噴出來,身體也隨著一下一下的逐漸向前栽倒。我的頭落地的時候撞得很疼,還知道有人抓住我的頭發把頭拎起來。那時候聽到的、看到的,但是都開始模糊了,嘴裡有淡淡血的味道。之後越來越黑,直到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沒有了感覺。」

我覺得自己有點兒坐立不安。

我:「別的呢?」

他:「很多,我是某人的小妾,被很多女人排擠,最後被毒死;我是一個士兵,經歷過幾次血流成河的戰爭後,眼看著密密麻麻的長矛捅向我,根本擋不開,而且一次沒捅死,反覆很多次,直到我眼前發黑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是一個商人,半路被強盜殺了,就是那麼被亂刀砍,過了很久才死;我是一戶人家的僕人,只是因為錯說了一句話被活活打死;我是一個農民,在田裡幹活的時候被蛇咬到了,毒發而死……」

我:「您等一下,沒有正常老死的嗎?」

他:「有,但是反而那樣印象不深,越是痛苦的,記憶越清晰。」

我:「是不是那麼多次死亡和家人的死亡讓您覺得很痛苦?」

他:「現在我已經麻木了,對於那些,我都無所謂了。還記得我找你的原因嗎?我現在,沒有朋友,父母都去世了,沒有家人,不結婚,不要孩子,因為我已經不在意那些了,都不是重要的。我只希望有個能理解這種蒼涼的同伴,不管那會是誰……也許你們會認為那是精神病,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有個人能和我有同樣的感受,我知道你現在一定認為我在胡言亂語,對於這一點,我也不在乎,只是想找到那麼個存在,我們在一起聊聊,哪怕口頭約定下下一世還在一起,做朋友,做家人,做夫妻都成。前世我自殺過幾次,但是沒用,我只是終結了那一世,終結不了再次重生。」

我:「重生……」

他:「自從我意識到問題後,每一世都讀遍各種書,想找到結束的辦法,或者同我一樣的存在,但是沒有。我努力想創造歷史,但是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曾經在戰場上努力殺敵,真的是浴血,但是最終我影響不了戰局,或者功虧一簣;我努力讀書想考取功名,用我自己的力量左右一個朝代,但是我總是深陷其中最終碌碌而為。我知道自己很沒用,畢竟史書上留名的人太少了。幾世前我就明白了,想做一個影響到歷史的人,需要太多因素,要比所有人更堅定,要比所有人更殘忍,要比所有人更冷靜,要比所有人更無悔,要比所有人運氣更好,要比所有人更瘋狂,還要比所有人更堅韌……太多了!所以,我認了,承認自己只是一個草民罷了。但是我也看到無數人想追求長生不老,從帝王將相到那些想修鍊成仙的普通人。焚香放生、茹素念經,出家煉丹,尋仙求神,都是一個樣。可是長生不老真的很好嗎?看著自己的親人和朋友都不在了,自己依舊存在,一代又一代的獨自活著。看著身邊的人都是陌生人,沒有真正的同伴,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人理解,這樣很好?這樣很有趣?我不覺得,我只希望能終結這種不斷的重生,我曾經幾世都信宗教,吃齋念佛,一心向道,但是沒用,依舊會再次重生。我知道自己看上去很冷漠,那是因為我怕了,我不敢有任何感情的投入,我受不了那些。就算都是無疾而終也一樣,身邊的親人都不知道在哪裡。我不相信我是唯一的,但是目前我只知道我是唯一的。」

我看著他,他的表情平靜冷淡,甚至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那份平靜好像不是在說自己,而是在說一部電影、一本小說。

我:「那麼您這一世……很成功嗎不是?」

他:「對我來說,這是假的,只能讓眼下過的好一些,但是更多的是我想通過財力找到我想找的,我不接受自己是唯一的重生者。但目前看,你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不過,我依舊會付錢給你,這點不用推辭。」

我:「很抱歉我的確沒聽說過這種情況,所以我也……。」

他打斷我:「沒關系,就當我付錢請你陪我閑聊天吧。如果你今後遇到象我一樣重生的人,希望你能第一個告訴我。如果是真的,我會另有酬謝,至於你想要什麼樣的酬謝,我都可以滿足你——當然,在我能力之內。」

我:「您……這個事情跟很多人講過嗎?」

他:「不是很多,有一些。」

我:「大多的反應是羨慕吧?」

他:「是的,他們不能理解那種沒辦法形容的感受,或者說是懲罰。」

我:「還有別的說法嗎?」

他:「有的。問我前世有沒有寶藏我埋下了,或者某個帝王長什麼樣子,要不做女人什麼感覺之類的。問的最多的,是問我怎麼才能有錢的,我告訴他們了,但是沒人信。」

我:「嗯……您能說答案嗎?」

他:「可以,我可以告訴任何人這點,很簡單:不管身處在什麼時代,沉穩的也好,戰亂的也好,浮誇世風也好,只要做到四個字,隱忍、低調。」

我想了下:「嗯……有點兒意思……」

他稍微前傾了下身體看著我:「你……怎麼看?」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知道很多類似的情況,雖然不是重生,但是我很清楚那種痛苦有多大。否則不會那麼多人瘋了。」

他重新恢復坐姿:「也許吧……可能其實我就是精神病人,只是我有錢,沒人認為我瘋了,那些沒有錢的,就是瘋子……能找到那麼一個就好了,哪怕一個。」

後半句話好像是他對自己說的。

那個下午我們又聊了一些別的,什麼話題都有。必須承認,他的知識面太廣了,龐雜到驚人。回去後問了向他介紹我的那個朋友,朋友說他沒上過什麼學。

我有時候想,這種孤獨感的人,應該算是一個類型,雖然屬於各種各樣的孤獨感,但是都是讓人痛苦的,可又沒辦法,就那麼獨自承受著。但是,他如果沒有那些物質方面的陪襯呢?會不會被家人當做精神病人?至今還在某個房間的角落喃喃自語?或者已經死了?轉往下一世?真的是重生嗎?他是向什麼神明許過願望?真的有神明嗎?

他說的也許沒錯,無數人希望得到永生的眷顧,用各種方式去追求——真身不腐,意志不滅。但是沒人意識到,永生,也許只是個孤獨的存在。


冰糖:

按理說這種事情只有被砍過頭的人才知道,並且這位仁兄有準備且膽子大,否則恐懼之下很可能啥都感覺不到就掛了。

而砍頭後,正常來講,應該是救不回來了,所以有過這種經歷的人,後面無論變成了啥,總歸不會是活人。

所以各位言之鑿鑿回答的仁兄們,你,們,究,竟,是,個,啥?瑟瑟發抖ing……


魯哈花:

思想在腦中,身體沒有任何「感覺」,只會有腦子的感覺。

當然,也可以用不可知論來反駁,畢竟我也沒被砍頭過


硬硬的灰塵:

因為平常看到的或想像的砍頭場景都是頭滾落下來
所以我覺得我的頭掉下來那一刻的應該是覺得 啊頭掉了


死亡FLag:

我們應該問一問世界上第一個成功換頭的男人Dio,他甚至替身體生下來了JOJO的孩子


不苦:

我被他們綁了起來,跪在地上。

……

突然覺得脖子一涼,緊接著,是脖子火辣辣的疼,想喊又喊不出來。

這時,我的頭又重重地磕在地上,很疼。

……

我看到自己那沒有頭的身體,脖子還在一股一股地向上噴血,嘴裡有一股血腥味,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

……

慢慢地,我的身體倒了下去了,我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身體的感覺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哈哈哈:

你應該問,把頭從中間劈開,兩部分各有怎樣的心理活動。


Aorqu用戶:
首先身體是無意識的,意識只存在於大腦,所以這個問題不成立,假如改為「頭被砍掉的一瞬間,大腦是感覺頭脫離了身體,還是身體脫離了頭」,那麼,對應的答案我覺得應該是:目前尚沒有確切的結論能夠解釋意識形成和消失的機理,因為意識無法測量。意識似乎與量子糾纏態的坍縮或說退相干有關,根據這種假說,即使人死亡後,意識也不會消失,而是轉移到其它空間中,因此,砍頭就和砍胳膊一樣,大腦不會立即出現身體分離的意識,一小段時間以後(多長不好說,時間也是意識的一部分,而量子的世界沒有時間長度),由於頭部本身沒有創傷造成大腦分離(假設),大腦作為整體會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而這個時候,可能從宏觀世界觀察,人已經死亡。結論是大腦感覺身體脫離了頭。

為防止被噴死,我必須承認以上都是民科水準的瞎逼扯。


來杯果汁兒:

你好,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特意實驗了一下

不過我的手現在動不了了,應該是身子掉了,還有舌頭打字挺累的。

回見


魏志成:

達人用Oculus Rift模擬砍頭(新鋒網)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TU0NzUwMjI4.html 用Oculus體驗吧


Judy小姐姐:

我夢見過

因我夢見過太多真實畫面,是基於我看過無數重口味影視劇和不那麼嚴重的真實經歷混合,比如指甲掉了,手掌破了,磕磕碰碰,而且夢見過無數次身體支離破碎,那種痛感模擬到真假難分,假設砍掉頭的感覺也很真實,描述一下:

全身被像切水果一樣利落的切成幾截,準確的說是全身分離,包括頭身分離,在夢里的感覺是,和切水果一樣,出現好幾個瞬時切口(除非機器切割,人力是無法造成的)每個橫截面有一種痛感,又不是那麼疼,告訴自己身體破碎了,要死了,然後是身體各部位在散落,像一個坍塌的大樓,倏忽落下

因為是夢里(廢話,是真的我還能回答問題嗎?)我有夢境意識和清醒意識,看到自己身體破碎了,意識到自己死了。

我知道自己又死了一場,因為夢里花式死了太多次,各種人世間感覺不到是痛苦我都感覺到了。

感覺就像看一場戲一樣,醒過來有清醒意識,知道這是模擬的一種死亡。

我夢見很多次別人腦袋被切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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